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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麦田生长,在玫瑰花丛间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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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莫 绑匪

《绑匪》 

NC-17

莫扎特推开家门。

晨日离开时窗便开了半扇,纱帘因风忽得对流,飘动如白蝶,半遮未遮,放任月光在油毯上流淌。躺椅前的小方桌上有几副纸牌摊散,烛台上的白蜡燃了一半,银烟盒,玻璃酒杯,女人的蕾花折扇。钢琴架上摆着五六张乐谱,一旁台面上是未完的篇章,昨日洒出的油墨仍留在桌角,干涸为一滩吞没冷光的黑面。

莫扎特无意间将迈步的动静压得极轻,进门时踢到了门口的酒瓶,那是三天前他邀请一众音乐友人光临做客后留下的。这刻静谧中清脆的一声将他从无名紧绷的情绪中猛地拉回,空瓶在地板上滚动几周,由人弯身拾起归放原位。莫扎特回身又一度端详屋内,一切都处于平衡,安然无恙,与他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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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 Shouldn't have to be like that.

EM  NC-17 ABO

A Eduardo&O Mark

有点私设,最后一次庭审Mark濒临发情期,Eduardo在后诱发,公共场合sex.


随缘:http://www.mtslash.org/thread-223094-1-1.html

微博:http://wx4.sinaimg.cn/large/006ERdNGgy1fciagf11tdj30c871wn6h.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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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一下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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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最后的一天,扎克伯格先生待在脸书的硅谷本部如常渡过一个工作日,需要核查签署的文件,一场抉择通过次年三月新项目的会议。晚上如约参加了公司举办的跨年派对,香槟和全麦啤酒,奶油蛋糕,姜汁饼干,投影屏上连续播放着汤姆·克鲁斯的电影,这是他和达斯汀的共同要求,已然失去了电玩,击剑和啤酒乒乓,只有人影晃动的聚会本就不该称作聚会。

他们还邀请了一部分界外人士,包下一栋别墅,让这个迎新派对看起来声势浩大,但在马克眼里,欣悦之余缺少的是柯克兰H33狭小宿舍中的橘黄壁炉,狭小空间里充溢的光线都带着人情温度。那是帕洛阿尔托的狂欢也远较之不及的,它沉静流到心底,不冲刷感官,就像那时爱德华多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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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 YOUR DARLINGS

“你会跳舞吗,爱德华多?”

他屈腿,酒红色的皮鞋落了灰,一只踏在坐垫上,一只搁置膝头,露出裤管里深灰细条纹的袜子。他的眼底又迸发而出又羸弱的光亮,那是“枯竭沙漠里找到的一方绿洲”,意思是卢西安•卡尔的生活里不该拥有乏味,而沙发上迷人的金色男孩陷入无所事事的窘境,他将用尽一切方式来挽救自己,也就是牵扯一切他能够碰触的东西。
这一点使他特别。
他湖蓝的眼睛镀上浅薄的橘黄暖意,里面有无法拒绝的意义,仿佛一切与他相关的活动都升华到另一个层次。卢西安的态度却是模棱两可。又是,他本就十分朦胧,无论多么深入了解,无论被如何信赖。
这一点又使他引人更甚。

卢西安放了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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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爱德华多带着烟和酒和一束花前往卢西安在校外租下的小公寓。每个周末他会间或给他带点东西,日常品或书籍,但这周最好是这种方式。
这天的雨恰好在晚上八点时停歇。爱德华多收起伞,城市也卸下雨幕让街头的彩灯不再模糊。路过开始将褐木桌椅摆在露天下的咖啡馆,鲜花陈列在花店透亮的玻璃橱窗,他踏上台阶推响风铃,带着其中香槟色的一束出来。
有点晚了,他知道。但对这里的每个人来说都只是开始。爱德华多在较之逐渐稠密的群潮中沿街走下去。

他原以为卢西安会坐在沙发上等他,抽着烟盒里最后一支香烟,一如旧往,不大的空间里溢满他存在的痕迹。爱迪,他会说。你来了。亲昵的称呼容易让人猜想他是为了把自身困在这间呛人又窒息的小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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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是在乌烟瘴气的酒吧。青灰烟雾由他唇沿缭绕而上,指间夹着半杯酒,见到他时他的唇尾轻轻曼曼扬起来,眼底盛了一潭湖水,里面映着吧台射灯的彩色光晕。

他道出一个名字,声音在喉咙里含着,仿佛几经辗转才堪能坦露。

爱德华多。

他笑得单纯得像在图书馆里见到了熟人。然后把威士忌一口喝干,脖子后仰的曲线轻而易举地提醒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提醒他。只要是卢西安·卡尔,一个名字就足够让他回想起一切。

 

 

 

那晚大雨倾尽余力,雨伞被落在沙发上。

忘了那把伞,爱德华。

卢西安拉着他闯出雨帘,那是卢西安的另一个世界。

他跌跌撞撞,疯笑着站在马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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